爪子

佛系写手,在线卖萌

【叶蓝】【非正经预告】邀请您赴一场三十天的旅行,直达七夕

我会加油的【瘫】

叫我阿远姐姐:

时隔没几天,叶蓝小电影群的我们又来“翻云覆雨”了 ,带来群内第四次活动!
 


一辆上了没到站就不准下去的长途汽车,29位职业非职业赛车手轮番上阵,给您带来绝对刺不刺激我也不知道的绝佳体验




三十天,三十题,三十次深入♂爱情。情爱不止一种模样,可以温润如水,也可激情四射。是谁欲红了眼,是谁喘声连连,三十天里再见分晓。




想知道三十天有什么嘛?




据我不靠谱的数学和归纳能力,保底预告:七种姿势,七个场景,七种花样,五种道具




这个数据基于三十题本身,各位车手大人如何发挥让咱们敬请期待!




可以确定的是,图文并茂,绘声绘色:)

嗯我表达清楚了吗?大家会意了吗?这就是一个开车三十天活动!咳。

始发站:7.18


接下来隆重公布车手名单:(按天数顺序)


7.18 阿司  @阿司吧 


7.19 瓜瓜   @飛花落葉 


7.20 阿紫  @紫星空shmily 


7.21 沉舟  @负债累累的沉舟 


7.22 火火  @火火 


7.23 蓝保姆  @沧海月明 


7.24 白栎栎  @栎栎是谁,一定不是我


7.25 睫毛  @奶盖没有盖 


7.26 包子  @广虚散人 


7.27 阿点  @HR 


7.28 头头  @头头 


7.29 刀子  @人格已分裂 


7.30 爪子  @爪子 


7.31 芷絮  @霜落 挽寒歌 


8.2 kk  @Ketsunana 


8.3 麻油  @麻油圈名! 


8.4 qoo  @晨歌 


8.5 丘黎儿  @悲九 


8.6 阿图  @叫我阿远姐姐 


8.7 做做  @沈途沈弄风 


8.8 叶琅  @叶琅琅琅琅—咸鱼手 


8.9 爪子  @爪子 


8.10 兔兔岚  @蓝桥家的兔兔岚 


8.11 车前子  @请叫我火箭靓仔 


8.12 清木  @清木浅鯉 


8.13 七七  @乱七八糟 


8.14 月梵 @樊华 


8.15 赵劳模  @克劳德·赵 


8.16 粟  @粟与脑洞修复艺术 


七夕❤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 由 @叶蓝小电影群 代发哦


七夕后鹊桥散 人不散 8.18彩蛋环节  胖纸  @已经是坨废纸了 


 


活动提议人:我




活动策划:每一名车手




活动主催:推波助澜的叶蓝小电影群群众




民意活动,多多益善




期待吗?我催(gǎn)稿去了!




让我们一路欢乐,相聚七夕❤ 




更多精彩内容欢迎关注 @叶蓝小电影群  关注下方tag#叶蓝小电影群活动#



我也想知道……(虽然可能会冷场)

叶述怀:

偷偷摸摸转一次😂

谢畦:

突然好奇……?(要是冷场了就偷偷删掉,一点也不尴尬!)

九宴WUTAGE:

emmm八成是沒人回但是轉一下

无毛老满线下刷题:

大白鼠饲养员:

快说!(拔刀

卖安利王子丢斯特:

从文字看得出来吗😂?

九聿:

很想知道……

云迦:

我也想问23333

         

草丛丛:

         
                  

……想知道(渴求的眼神

           
         
       
     

他山之石 十五

叶修和杨绕柳之间短暂的暗流涌动,许博远全不知情,也不知自己是被叶修点了穴昏睡了许久,只觉得醒来时骨子里都透着懒洋洋的绵软感,许博远动了动腰,那处虽还有些刺痛但还能忍受,刚撑起身子,侍女便进来了。


“这是......”许博远疑惑地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碗,里面装着浓棕色的液体,散发着苦涩的气味,许博远不禁皱了皱眉。


“叶护卫说您昨儿晚受了风寒,特地吩咐厨房熬的药,您趁热喝了吧。”听了侍女的解释,许博远不禁头疼得厉害:“他现在在何处?”


“回爷的话,叶护卫正带着小公子在前院里习武。”见许博远想下床,又不慌不忙地添了一句,“叶护卫说,爷若是不喝药便想下床,只需差人寻他去便是了。”


闻言,许博远身子一僵,抬眼去看那侍女:“淡竹,若没记错,我才是你的主子。”这声音里,竟是带了一丝愠怒。


唤作“淡竹”的侍女朝许博远福了福身子,面色不变:“爷,淡竹失言自会去领罚,不过这药却是不得不喝的。”淡竹的目光在许博远的身上转了一圈,意有所指道,“爷你现在的身子,真的是折腾不起了。”


许博远岂会不知淡竹眼中的深意,脸上不自觉发了红,只能妥协道:“你端过来吧,我喝便是了。”


正喝着药,却听人冷不丁来了一句:“要不要告知小姐呢?”,许博远险些把汤药喷了出来,咳嗽几声,望向淡竹时,才发现她平静的目光中暗藏着一丝捉弄般的笑意,只觉得无奈。


这淡竹是二姐在自己搬出老宅时拨给自己的,听说早年也是个走江湖的,武功似乎不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跟在二姐身边。来了许府后,存在感薄弱,虽说性子冷淡,却是极为记仇,先前因为她终日里神出鬼没,常常吓到其他人,便在她面前提了一嘴,听倒是听了,只是当晚,在书房对账的许博远却被“无意间经过”的淡竹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也跟二姐说了这事,不料二姐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她的个性就是这样,心肠还是好的”这么一句给堵了回来,许博远想着自家二姐看中的人应该是可靠的,后来又见她收敛了不少,也便没再过问,这事儿便不了了之。


“是淡竹失言了,这事还需由爷你亲自和小姐说为好。”淡竹接了药碗,走之前又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来。


“......”许博远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许博远梳洗完毕后,便去前院找绝色和叶修,正看见叶修在教绝色扎马步。说是教也不准确,不过是绝色在院子里蹲着马步,叶修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罢了。见许博远来了,叶修冲着人笑了一下:“许爷,起了?”


这短短的四个字轻易地挑起了许博远的火气,但碍于绝色在场,只得忍了下来,语气生硬地对叶修道:“你在做什么?”


叶修眉头一挑:“许爷不是看到了吗,在教小公子武功啊,小公子根骨不错,是块学武的料子。”


“我会给绝色找师傅习武的,不劳叶......叶护卫费心。”许博远见绝色满是汗水,依旧坚持蹲马步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招手让人过来。


绝色先是望了叶修一眼,见叶修点了点头,才站起身走到许博远面前,乖巧地喊:“爹爹。”绝色的小动作自然没有躲过许博远的眼睛,他面色不善地盯着叶修看,这人什么时候和绝色这般熟了,许博远心里有些吃味。


叶修故作惊恐道:“这怕还是不要了,小公子刚刚拜我为师,我这师傅的名号还没捂热呢。”许博远一愣,绝色在一旁也开了腔:“爹爹,叶师傅很好,我觉得不需要再找别的师傅。”这是连师傅都叫上了?许博远气急,狠狠地瞪了叶修一眼。


叶修为自己喊冤:“许爷,这事儿你可不能怪我啊,是小公子自己提议的,我不过是见小公子确实是骨骼精奇才答应下来的,许爷你知道的,我可舍不得小公子伤心。”这最后一句话,却是颇为不正经了。


许博远的脸色登时沉了下去,还待说些什么,却被慢吞吞的童音打断:“爹爹,是绝色未经爹爹允许便擅自拜了叶护卫为师,还请爹爹责罚。”


绝色一板一眼给自己请罪,许博远的心一下子便软了。往日绝色乖巧懂事,从未向自己提过什么要求,如今不过是想要拜个师傅,若是自己阻挠,便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只是......这师傅一拜,自己和叶修之间更是说不清楚了。


许博远挣扎了半晌,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温和地摸摸绝色的脑袋:“你若是真喜欢,便随你去吧。”


绝色素日里也是沉稳,但也不过是个年岁不大的孩童,不免面露喜色:“谢谢爹爹。”又转向一旁站着的叶修,喊了一声:“叶师傅。”


叶修应了一声,望向许博远的眼里满含笑意,这眼神却让许博远有些坐立不安,开口道:“我先......”话还未说完,却被叶修骤然凑近的动作给止住了。


“许爷,别跑啊,现在......是不是该谈谈咱俩的事啊,嗯?”许博远听到叶修在自己耳边这样说道。


 


他山之石 十四

许博远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小截下巴。许博远的脑袋还昏沉着,茫然地盯了半晌,许博远才依稀记起昨日的情状来。


虽只是些零碎的记忆,但其中的暧昧旖旎足以让许博远清醒过来,许博远一个打挺,就想从叶修怀里挣脱。


“小蓝,老实点吧,这可是在大街上。”叶修早便知道许博远醒了,不慌不忙地扣住许博远的腰,懒洋洋地提醒道,停顿一下,又补充道,“你现在的身子可受不住这样的折腾。”调笑的语气中,隐隐还透出一丝餍足来。


许博远一听,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正被叶修抱着走在街上,幸好天还黑着,路上无人,要不然,许博远的脸面怕是捡不回来了。


即便是这样,许博远的脸色也是白了又红,换了几番颜色。他欲呵斥叶修,却无奈喉咙难受,只能哑着嗓子对叶修道:“叶秋,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蓝,我昨日不是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叶修垂眼去看许博远,“还有啊,叶修才是我的本名,你还是继续喊我叶修吧。”


许博远盯着叶修,突地一笑:“那你为何还是叫我小蓝呢?”许博远眼中的倦怠似是要满溢出来,“叶秋,我再不是蓝河了,这辈子都不能是蓝河了。”


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剑客早被埋葬在当年的那场战事中,连同那段难以启齿的孽情一起。


这世上,再无蓝河,唯有许博远。


叶修的手一紧,许博远难得地从他的脸上窥见几分难过的神色来,叶修低头亲了亲许博远的额头:“小许,睡吧,睡醒了就好了。”诱哄似的语气,丝丝缕缕地透着温柔,许博远不禁有些恍惚,下一瞬,却是身子一麻,又昏睡了过去。


怀中的人瘦削苍白,虽然被点了穴睡了过去,眉心却依旧蹙着,似乎凝着深浓的心思,看上去像是一枝脆弱的芦苇。叶修承认,自己心疼了。


这些年他抽丝剥茧,调查当年之事,虽然找出了幕后黑手,却因为许博远的上头捂得严实,半丝内情也不愿透露,手上的证据还欠缺着,无法将罪魁祸首理直气壮地拎出来示众。许博远应是当年那场祸事中受到伤害最重的那个,不仅失了一身武力,毁了身骨,还被上头革职查办,若不是他上头还有两个在朝为官的哥哥,又与上头的某人交情甚笃,怕是这条命都保不下来了。但即便如此,许博远从商后还是和上头有联系,偶尔还会为之做事,竟是没有丝毫怨言的样子,甚至对于当初那般混账的自己,抱着些愧疚的情绪。


思至此,叶修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个会藏事儿的傻子。”怀里的人看似精明,实则纯良,好不容易又找着了,得好好栓牢了才是,当年的腌臜事儿,若要探寻到底,还是要徐徐图之。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去办。叶修抱着许博远,走着稳当,心里却思量着:杨绕柳这个名字,似乎挺耳熟的......


杨绕柳听到手下的人传来的消息,当下摔了杯子,怒道:“那混账东西真干出那档子事!”


“是的,当家,是从城南小院传来的消息,属下确认过了,消息属实。”

杨绕柳深吸了一口气,强忍怒气道:“那家伙呢?”


“回当家的,杨掌柜他还宿在城南小院里。”


“好,很好。”杨绕柳气极反笑,“带人把那混账押回来,还有,他手下的那几处店铺找个可靠的人接手,他再不是杨掌柜了,不,他再不是我杨府的人了。”


“属下明白。”见人得令下去,杨绕柳仍是怒火未消,连灌了四五杯凉茶,才勉强平复了些。颇为烦躁地敲着桌子,虽说自己不喜许博远,但也不希望他着了这下流的招术失了颜面。听说最后见人把他救了出去,不出预料的话,应该是上次在他府上见到的侍卫。想到这,杨绕柳皱起了眉。


上次见到的那个侍卫,虽然身上有着江湖气,看样子却不像是普通的江湖客,而许博远雇佣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人,本身就有许多疑点,这让杨绕柳不得不在意。又回想起那侍卫看许博远的眼神来,总觉得透着些深意,杨绕柳心里有点不舒服了,也坐不住了。


思忖了一会,杨绕柳唤人备马,天才刚泛白,杨绕柳便到了许府,与抱着许博远的叶修撞了个正着。


杨绕柳看着窝在叶修怀里睡得香甜的许博远,又望见被蹭开的衣领里那一截脖子上的斑斑红点,脸色登时阴沉下来,瞪着叶修,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无耻之徒!”


叶修眉尖一挑,呦,这是恶人先告状啊。叶修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把许博远裹得更严实些,悠然开口道:“杨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许爷可是两情相悦。”


杨绕柳闻言更是气急:“一派胡言!若不是......”杨绕柳怒气上涌,却没失了理智,止住了话头,没把话说全。


叶修笑了一声,倒也没追问,只说道:“杨大人,许爷累了,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能让我先带许爷回府吗?”


这云淡风轻的语气,险些让杨绕柳气炸了肺,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一咬牙,让出道来,盯着叶修抱着人大摇大摆地敲门入府。


杨绕柳在原地站着,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想起今日还需上朝,又狠狠地瞪了许府的牌匾一眼,才匆匆离去。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杨绕柳在心里恶狠狠道。


 

 


来日方长

沉迷楚留香手游无法自拔
我留华武
护食流氓华山x好脾气小结巴武当



华山第一次见到小道长,是在点香阁。

他刚从温柔乡里钻出来,身子骨里还带着懒洋洋的松软感,乍一见那额间点着艳丽朱砂的小道长,险些被晃花了眼。

金陵湿热,小道长却穿着颇为严实,道冠一丝不苟地束着,道袍背后一只泼墨的鹤明晃晃地透着清冷的贵气。小道长的皮相自是不用提,弦月眉瑞凤眼,颜色浅淡的含珠唇,清风朗月似的人物,符合世间对武当弟子的印象。

只是不解风情得紧,略呆。华山瞅着小道长面皮发红垂眼慌乱躲闪着凑过来的红袖脂粉,在心里轻佻地评价。
小道长和梁妈妈聊了几句,又递给她一只鼓囊囊的钱袋,才被梁妈妈眉开眼笑地放行,让人领着上楼。看这架势,又是个来看他们那个坏脾气师兄的傻子。

华山咋舌,觉得这些个武当弟子怕是有受虐倾向,那蔡居诚确实俊美,但是脾气也着实火爆,非是常人能受得住的,又转念去想那满当当的钱袋来,觉得心疼银钱来:这些武当的,都是败家的主儿。

心思才刚转开,头上便受了一记,这祸事来得猝不及防,华山没有半丝防备,被砸了个正着,只觉眼前发黑。

华山晃晃脑袋,低头去瞧砸了自己的物什,是个锦盒。那楼上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蔡居诚不需要你来怜悯!”一听便知道这砸人的罪魁祸首是谁。

华山捡起锦盒,有清淡的嗓音传来:“少侠,你无事吧?”华致谦抬头去看,心里一乐:这不就是刚进去的那个小道长吗?

刚才看见只觉得是个仙风道骨的,现下细瞧才发现这道长身量不算高,比自己矮了一个头,脸上还带着初入江湖的懵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好骗的,而在华山看来,这小道长就是个送上门待宰的肥羊。

华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把锦盒递给小道长,下一秒便歪在了小道长的身上,捂着头装晕。

“少侠,你真的无事吗?贫道……贫道带你去找大夫……”说到最后,竟然磕巴起来。

华山靠在小道长的肩头,凑到小道长的耳边可怜兮兮地说:“道长不必担心,无需去找大夫,在下只要上些药就好,只是在下身上并无银两……”

小道长涉世未深,果然信了,听了这话,不仅把华山安置在了最好的客栈,还买了最好的伤药,甚至见华山穿着粗布衣衫,又掏钱买了一套上乘的衣服来。这忙前忙后的傻模样,竟令华山的心里升腾起些许罪恶感来。

只是未等华山询问名字,小道长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华山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想起刚刚小道长抱着自己的情状来:撑着自己的身体相比于自己的显得很是瘦弱,好闻的檀木香萦绕在鼻尖,圆润的耳垂被呼出的热气熏得红莹莹的,偷偷环住的腰细而坚韧,怕是一个使劲儿就能折过去。

好闻, 好看,看上去还很好吃,似乎也很好拐?华山眯着眼睛,突然笑了。
再见小道长,就在几天后,小道长独自一人来华山讨债。

刚准备去武当找人的华山,听同门闲聊说今日来了个怪有意思的武当道士,脾气软绵绵的,说话还有些磕巴,正被师姐调戏着呢。

华山一听,觉得这描述有些像先前遇见的小道长,赶忙去了山门前,正巧见自家师姐披着从未见过的狐裘披风掐着人的脸颊调笑:“小道长,你可真有意思,讨债不成还白贴了一件披风,回去不怕掌门骂?”

小道长被掐脸也不生气,好脾气地笑了笑:“讨债这事事儿不急,华山寒冷,女侠还是多穿一些比较好,这是贫道自己给女侠的,怎能算是白贴呢?”

这话说得慢条斯理的,言语诚恳,华山眼见着自家师姐脸上一红,松了捏人的手,心里暗叫糟糕,忙迎了上去,脱了自己的外衫把小道长从头到尾裹了个严实,再跟自家师姐赔笑:“师姐,这少侠是我认识的,我先带他去逛逛。”

师姐被弄得一懵,又看见自家师弟着急的样子,忍不住拧着华山的耳朵笑骂:“瞧给你急的,师姐我不跟你抢,你好好招待人家吧,瞧你那护食的狗崽样儿。”

华山也不敢反抗,小心翼翼地对自家师姐说道:“师姐,这少侠身体第一次来咱们华山,怕是受不了这里的严寒,这披风……”

师姐翻了个白眼,把披风脱了丢给华山:“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又冲好不容易从华山外衫里探出头来的小道士扬了扬下巴,“今日比前些日子寒冷,华山就先别逛了,带这位少侠去你房间休息吧,再到管事弟子那儿领两个火盆回去烤着,胡辣汤也备上几碗吧,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末了,又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有些呆的小道长一眼,摇了摇头:“可惜了,来晚了。”话罢,御剑走了。

华山松了一口气,转头去看小道长,只见他鼻头红红,唇色青紫,裹着自己的衣服微微颤抖,显然是冻得不轻,忙帮人把披风穿上,领着人去了自己的房间。

等华山生好火盆,把小道长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安置在床上,又逼着小道长喝了两碗胡辣汤后,才回过味儿来:这小道长还不能小瞧了,哄人很有一套嘛。这么一想,华山的脸就黑了。

小道长没看懂华山的脸色,但也知道华山现在心情不好,以为是自己太过叨扰了,连忙下床赔罪:“是贫道失礼了,怎能让少侠如此照顾,在下还是先下山去了,山下的师兄弟们怕是等急了……”这话音刚落,又被华山摁回了床上:“天色已晚,你且在这住吧,你山下的师兄弟我差人去说,让他们寻个住处睡上一夜。”

小道长也没意识到姿势有什么不对,嘴上还是推辞:“这……太过打扰了,贫道还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华山托着下巴止住了话头:“你再提要下山的话,今日便把你办了让你下不来床你信是不信?”

这话一出,华山先后悔了,觉得自己操之过急,怕是会把人吓坏了,有些揣揣地去瞧小道长的脸色。却发现小道长微垂着头,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来,不像是在害怕,倒像是在……害羞?

华山看得一愣,又听小道长细如蚊呐的声音:“这……这……太快了些,能不能……缓些时日?”

这话太有冲击力,华山有些头昏脑胀,等消化完这句话,一个没忍住,把人扑倒在了床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上去。

小道长在华山连住了三天,等山下的师兄弟们气势汹汹上山来寻人时,正好看见华山把小道长按在树上亲……
一番乱斗自是不用提,华山想要抱回小道长,怕是个十分艰难的过程。

不过……来日方长不是吗?

快递情缘

喜闻乐见的蓝追叶

 @AKA-1 你的点文我完成了不要嫌弃我

 

叶修又一次收到了快递。


和先前的几次一样,没有署名,没有发货地址。


但就是这样一份奇怪的快递,却每次都能安全地送到叶修的手上。


细细算来,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叶修拆开快递,里面是一件外套,时下流行的款式,保守的黑色,看样子就知道不便宜。


叶修有些哭笑不得,这件再加上先前送的,得,可以配成一套了。


苏沐橙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又收到了?”


叶修看了她一眼,语气中难得带了点无奈:“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毛病,送东西也就算了,送这么贵的,还不留地址,想退也不好退,真是......”


苏沐橙摸摸下巴,叶修自成名开始,收到粉丝的礼物不少,也不乏有送衣服鞋子的,但都被叶修客客气气地退了回去,顺带发微博表示:衣服什么的不太实用,再送就要放X宝拍卖了。这一句话算是浇灭了粉丝们蠢蠢欲动的心头之火,也不作妖了,老老实实地送些零食啥的,虽然那些零食最后也进了苏沐橙的肚子。


但这次明显不是粉丝那么简单了,瞅瞅这送的东西,还不写地址署名,明摆着不给叶修退货的机会。这架势,总觉得透着股暗搓搓追求人的笨拙。


苏沐橙捞过一把瓜子嗑了起来:“叶修,这人怕不只是你的粉丝吧,这是你的追求者吧。”


叶修拿着外套正往衣柜里挂,闻言立马说道:“你别闹啊,追求有这么追的吗?”


“说不定人家这是第一次追人,害羞着呢。”苏沐橙托着脑袋,调皮地眨眨眼睛:“网上不是说得好吗,送给男人衣服,就是想有一天能亲自帮他脱下来。”


叶修抬手给了苏沐橙一个暴栗:“跟你说了少看那些电视剧,看你学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苏沐橙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话是这么说,但叶修你的行动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啊,这一套都好好进衣柜了,怎么说来着,嘴上这么说,身体上却很诚实嘛。”


叶修“嘿”了一声,抬手佯装要拍苏沐橙的脑袋,苏沐橙连忙像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这小丫头,最近胆子肥了不是一星半点。叶修心里想着,转眼又看到衣柜里的衣服,心里想:哪里有这样追人的,这么怂的吗?


 

 

而被称作是怂的蓝河正急得团团转,火急火燎地给笔言飞敲消息。

蓝河:二笔二笔,你教的法子不起效啊。


笔言飞:不可能啊,这可是号称撩汉的不二法宝啊,老蓝你是不是没照做啊。


蓝河:......我就稍微加工了一下。


笔言飞:你怎么加工的?


蓝河:我没写地址和署名。


笔言飞:......你没救了。


笔言飞可谓是恨铁不成钢,这就是那个自称可以怼天怼地的社会你蓝哥吗?这谁家的傻孩子,追个人这么怂的吗?


笔言飞:那你扮快递员这么几天,有没有被叶神认出来?


蓝河:我没见到他。


笔言飞:......老蓝,我救不了你了。


笔言飞心情复杂,这种追法,是要追到猴年马月吗?


知道蓝河喜欢叶修并不是什么难事,说实在的,蓝溪阁的诸位甚至比蓝河知道得快,这天天上线都要盯着君莫笑的账号看半天眼瞎的才不知道这人喜欢上叶神好吗?所以当蓝河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可能喜欢上叶修时,蓝溪阁的几位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反而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傻孩子你终于开窍了啊”慈母般的感觉。


问蓝河什么时候追人,蓝河一脸懵,一看就知道是没想到这茬。会长梁易春大手一挥,豪爽地批了蓝河的假,稀里糊涂的,蓝河就登上了去H市的飞机。


等蓝河反应过来,已经在H市了。蓝河一咬牙,既然来了,就好好追人呗。结果开头就犯了难,查了攻略,都是些送花送礼物的老掉牙的方法,并不实用,蓝河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求助好基友笔言飞。


笔言飞表示那你可是问对人了,我这里就有一招,绝对能让老蓝你抱得叶神归。


笔言飞的方法也算不上新颖,就是让蓝河假扮成送快递的给叶修送礼物探探底。如果收了礼物也没表示反感的话,蓝河就可以直接乘胜追击自我戳穿趁势表白,笔言飞表示这个方法被无数少男少女尝试,百战百胜。


只是没想到,蓝河的胆子这么小,不写署名地址也就罢了,连面都没见着,有这么追人的吗?


蓝河也很委屈啊,自己拳头大小的胆子一遇到叶修就只剩下豆子那么大了,本来想亲自送人礼物的,结果刚瞅到人从门里出来,丢下礼物撒腿就跑,都快练成条件反射了。


蓝河扣上帽子,抱着快递在心里暗下决心,这次绝对要成功!


“你好,有你的快递,请签收。”蓝河压低嗓音说道。半晌没人回应,蓝河心里奇怪,抬头想一看究竟,就被眼前的人震了一下。


黑外套白衬衫,窄裤黑皮鞋,卷着袖子的叶修懒洋洋地望着自己,蓝河觉得自己内心受到了重击,说话磕巴起来:“请......请签收。”


蓝河,有点出息行不行。蓝河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拳。


“终于来了啊。”叶修接过快递,“小蓝,累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蓝河如遭雷击:“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个先不提。”叶修捏着蓝河的手腕把人拉进门,“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聊聊衣服的事?”


“啊?”蓝河任由叶修把自己扯进房里,没反应过来。


“你不想把它脱下来吗?”叶修意味深长地说,“作为交往的第一步......”


蓝河这次反应敏捷,猛然点头:“脱脱脱......”脸逐渐变得通红。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Fin.

 

 

 

 

 

彩蛋

关于叶修是怎么知道是蓝河在追求他的。

春易老表示我不是故意告诉喻队长的。

喻文州深藏功与名。

 

 

 


珠圆玉润

 生活技能点满的叶x被养得很好(?)的蓝

无脑小甜饼一枚

放飞自我式,就是想看老叶照顾小蓝,不管是哪个方面【你

没错,这还是一篇点文

 

“蓝桥,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胖了呢?”笔言飞瞅着蓝河的脸,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话来。


蓝河手上正带着团,听到这话,手一抖,险些被boss一波带走,手忙脚乱了好一阵才救了回来。


蓝河跟团里的人道了歉,才扑过去掐住笔言飞的脖子:“你才胖了呢!”笔言飞被掐得直翻白眼,抽出镜子举到蓝河面前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不信你自己看。”


蓝河拿着镜子照,嘴上还不忘损着笔言飞:“二笔,我看你是嫉妒你蓝哥的美貌,我怎么可能......胖......”最后一个字已经弱得听不见了。


蓝河瞪着镜子里的自己,乍一眼看上去似乎和以前差不多,但仔细一瞧,脸盘子大了点,下巴也圆了点,似乎......确实......是胖了。


蓝河扔掉镜子,企图掩盖事实。笔言飞凉凉地嘲笑:“蓝桥,扔掉镜子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你胖了。”


蓝河痛苦地闭眼:“二笔,你闭嘴,这样我们还是朋友。”


笔言飞呵呵一笑,冷酷无情地表示:“我不。”


仅仅十分钟的事儿,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蓝河发胖了。


蓝河:二笔,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爆你的狗头【磨刀霍霍】。


笔言飞:我不。


“蓝桥,你这胖得一点也不科学啊。”系舟跑过来凑热闹,“最近我们基本上都是加班熬夜啊,三餐都不怎么来得及,你看笔言飞都瘦了一圈......”话还没说完,就被笔言飞掐着脖子扭作一团。


“蓝桥,你妈过来了吗?”入夜寒开始分析。


“没啊,最近她和我爸出去旅游了。”蓝河苦恼地捏了捏自己的脸。


“蓝桥,你有对象了。”曙光夜冰语出惊人。


“我没有!”蓝河大声反驳。


办公室一时陷入了沉默。


“有了。”春易老做了简单的总结。


“......”蓝河捂脸,觉得这个世界不会好了。

 

 

“所以蓝桥大大你翻船了?”戳戳床上的鼓包,忍俊不禁。


鼓包拱了拱,蓝河从被子里滚出来,指责叶修:“如果不是你做饭太好吃了,我就不会胖;如果我不胖,二笔就不会发现;如果二笔没发现,系舟他们就不会分析我胖的原因;如果系舟他们没有分析,他们就不会发现我有对象了。”蓝河一口气说完,喘了一下,作最后的总结发言:“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错。”可以说是十分无理取闹了。


叶修把人扒拉进自己怀里:“小蓝你倒是恶人先告状,这半个月日夜颠倒,开心不?”


蓝河心里一虚,两人在一起没多久后,叶修便退役了,在兴欣挂了个战队指导的职位,就跑来了G市,和蓝河同居了。


本以为叶修是个生活残废,谁知道叶修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硬是把蓝河混乱的作息时间掰正了回来。


蓝河控诉叶修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叶修喝了一口枸杞茶,因为作息协调而不再虚胖的脸看上去十分养眼,实力打脸蓝河,用事实表明自己不是州官。


叶修看上去懒洋洋的,但交往下来,蓝河可知道叶修的心眼儿挺小,这半个月忙着加班,日夜颠倒先不提,冷落了家里这尊大佛才是犯了大忌。


“我错了。”蓝河从善如流地道歉,如此流利的态度一看就是老手。


叶修拍了一下蓝河的屁股:“蓝桥大大,道歉业务很娴熟嘛。”


“是叶神教得好。”蓝河也不像当初那么一点就炸,厚脸皮地回敬道。


“不知道蓝桥大大其他业务是不是也一样好?”叶修笑眯眯地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那个......叶神,打个商量行吗?”蓝河知道今天在劫难逃,咽了一下口水,示弱般说道。


“嗯,你说,我听着呢。”叶修嘴上这么说,身体上却很诚实地把蓝河的睡衣扒了下来。


蓝河心想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嘴里却是讨饶:“一次成吗,我明天还要上班。”蓝河已经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


“行啊。”叶修答应得爽快,蓝河一愣,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而接下来的时间,蓝河充分认识到教科书般的持久。


一次,不仅有时间上的加长,还有质量的充分保证。


 

 

第二天醒来,都不用看表,蓝河就知道自己又迟到了。蓝河也不挣扎,在床上滚了一圈,发信息跟春易老请了半天的病假。


床单被子都被换过了,似乎还有太阳的香气,蓝河没忍住,又在床上来回地滚了几下。


“小蓝,你这样怎么跟小点似的?”蓝河抬头去看,叶修挑着眉倚在门框上看着自己,虽然围着小碎花的围裙,但宽肩窄腰的,再加上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蓝河被美色晃花了眼。


“发什么呆,起来吃饭。”叶修走过去撸了一把蓝河的头毛。


“看我对象啊。”蓝河晃晃脑袋,笑得傻了吧唧的。


“有的是时间给你看,现在,蓝桥大大,可以起来吃饭了吗?”叶修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下,叶修的眼里似乎流淌着一条河。


蓝河定定地看了会,突然扑了上去:“叶神,求带人生副本。”


柴米油盐酱醋茶,叶修身上的烟火气让蓝河安心,又莫名的自豪:这是我对象,世界第一好。


“不是一直都带着吗?”叶修抱着人,语带笑意,“一辈子还长呢......”


一辈子那么长,当然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过日子,一起珠圆玉润。

 

 

Fin.

彩蛋

某日,叶神提着保温瓶进了蓝雨俱乐部,惊到了蓝雨高层一片。

众人才知道蓝河的对象是谁?也明白为啥蓝河最近圆了一圈。

......这满嘴的狗粮哦~~~


真心话大冒险

老叶追小蓝
虽然没有追的具体情节【捂脸】
很老很老的人物设定
社会精英叶x学生蓝
群里面小可爱的点梗
日常心疼二笔


一.


眼前的青年梳着杀马特的发型,穿着缀满亮片的马甲和一条开着几个大洞的牛仔裤,脚上还瞪着铆钉鞋,却有一张温润乖巧的脸,虽然故作镇定,但目光有些慌乱地游移着,在酒吧纷乱的灯光下,透着点羞怯的暧昧。

叶修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等着眼前局促的青年行动。青年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先生,我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恋爱。”声音不大,带了点颤,尾音甚至因为紧张带了些口音。

青年说完这句话后,长长地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见叶修盯着自己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位先生,对不起,我和同学玩游戏玩输了,所以……”话还未说完,叶修就打断了。

“真心话大冒险?”叶修修长的指节敲了敲吧台。

“……啊,对。”青年呆呆地回答。

“嗯,我接受了。”叶修伸手扯了扯青年的脸颊,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啊?”青年没注意到被人占了便宜,只迟钝地吐出疑问的音节。

“我的意思是你的真心话我接受了。”叶修扯了扯领带,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不是,先生你误会了,这个……”青年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却被扣住了手腕,下一秒,嘴唇覆上一片温热,虽然一触即逝,却足够让青年如遭雷击。

青年一张俊脸爆红,挣开叶修的手就,转身闷头就跑,慌慌张张地撞了人还不自知。

“叶修,欺负小孩儿?”店长苏沐秋过来拍了拍叶修的肩。

“什么欺负,这叫撩,不懂别瞎说。”叶修点了支烟,笑骂道。

“怪不得今天拾掇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看上人家了。”苏沐秋推了一杯白开水过来,在叶修嫌弃的目光下翻了个白眼,“你酒量太差了,我可不想送你回去。”

闻言,叶修也没反驳,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下,他懒懒地笑:“没错,就他。”

二.

“所以说,你被人调戏了,然后就跑了?”毕言飞一脸的不敢置信,“老蓝,按你的性子,不是应该一拳揍上去吗,老蓝,你变了,你再也不是x大一霸了。”

“霸你个头啊,那称号谁爱要谁要!”蓝河皱着眉气呼呼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揍他啊,可是那个人看上去就不好惹,我一个穷学生,斗得过人家吗?”

蓝河也是没想到,第一次去酒吧就摊上这么个事儿。
“说得也是,不过……昨天你那个造型他也能下得去手,也是勇气可嘉。”蓝河闻言,忍不住给了毕言飞一个肘击,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蓝河就生气。

昨天他是第一次去酒吧,难免有些怂,就去请教据说身经百战的毕言飞,毕言飞大手一挥,就给蓝河那么一套嘻哈摇滚风的衣服,本来还想在蓝河脸上做功夫,但在蓝河激烈的反抗下,不了了之。可想而知,当蓝河顶着一张纯良的脸却穿着那么一身,包间里的其他人是什么反应了。

“不过蓝河啊,你也别太在意了,那人估计也是开玩笑的呢。”毕言飞揉了揉被撞疼的肚子,难得地安慰道,“那家伙估计是不爽所以故意那么说的吧。”

“……嗯。”蓝河想了想,迟疑地点点头。蓝河总有种感觉,昨天那个男人是认真的,但也不想自作多情,毕竟昨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算了,不想了。蓝河耸耸肩,决定把昨天男人的话当作是玩笑。

而事实证明,蓝河的感觉是正确的。一下课,蓝河就被西装革履的男人堵住了。

男人叼着烟,笑得懒洋洋的,抬手打了个招呼:“呦,小蓝,下课了。”

蓝河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昨天的男人会找到这里来,身后的毕言飞戳了戳蓝河,好奇地问:“这人谁,你认识?”

蓝河硬着头皮“嗯”了一声,含含糊糊说了句“是朋友”,就拖着男人跑了,毕言飞看着蓝河慌慌张张的背影,摸摸下巴,觉得不太对劲儿,什么时候蓝河有了这么一个朋友?

难道……毕言飞恍然大悟,以拳击掌,老蓝欠了他钱?
……可以说是很棒棒了,毕言飞。

不行,即使老蓝欠了钱,也不能让他吃亏。毕言飞心里想着,身体上悄咪咪地跟了上去,当然不排除有看戏的成分在里头。

三.

蓝河把人拉到学校的小树林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大部分班都在上课,白天小树林也鲜有人来,正是说话的好地方,但不可避免的,蓝河感到紧张。



“这位先生……”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叫叶修。”叶修吐了口烟,自我介绍道。

“叶修先生,如果是为了昨天的事来的话,我只能说一句抱歉,昨天打扰你了。”蓝河皱着眉后退一步,有些闻不惯这烟味儿,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一板一眼地说道。

叶修掐了烟,走近了几步,瞬间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小蓝,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

蓝河忍住没有后退,抬头直视叶修:“叶修先生,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吧?”

“谈个恋爱不就熟了吗?”叶修轻描淡写地堵了回去。
蓝河握紧了拳头:“叶修先生,我昨天就说过,那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但我要当真了,怎么办?”叶修笑着问,眼睛里却满是认真。

蓝河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叶修先生,我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

“嗯,我明白了。”叶修点点头,“进展还是太快了吗,我明天开始追求你。”

“……”听人说话啊混蛋!蓝河忍不住想炸毛,下一秒,叶修便压了下来。

不同于昨天的蜻蜓点水,这次叶修吻得深,撬开蓝河毫无防备的牙关,勾着蓝河的软舌嘬了好几下才退了出来。

“不过,小蓝,还是先给个甜头来尝尝吧。”叶修笑得得意。

蓝河回过神来,红了一张俊脸,说不出话来。



尾随而来的毕言飞:……汪汪。



fin.
















他山之石 十一

杨掌柜领着许博远来到小院的亭子里,那上面已经摆好了酒菜,两人入了席,先是客套了几句,杨掌柜举起酒杯说道:“许爷,前些日子多有得罪,请您多担待。”

许博远亦是举杯假笑道:“杨掌柜客气了,前些日子哪是得罪,应该是帮忙才是,多亏了杨掌柜你,我手下那几家铺子近来可算是日进斗金。”许博远这句话可谓是绵中带刺,狠狠地戳了杨掌柜的痛脚。

谁都知道江南这块的生意,许家不是做得最大的,但绝对是做得最广的,衣食住行,样样不缺,样样都是个中翘楚,引人眼红,却耐不住人家有背景有家世,人家可是有两个在朝为官的哥哥,江湖上也有人脉,朝堂与江湖,只要占上一样,大可横着走了,而许博远却两样都占全了,一时间风光无限。

但偏偏有人不信邪,想去触霉头,杨掌柜就是其中之一。当然,也不是明面上来,只是暗地里使绊子。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有整一整许家,反而赔了所有安插在许家商铺里的眼线,自己也被当家的狠骂了一顿。杨掌柜咬牙,目光不善地望向许博远。

许博远正夹着菜,转眸看见杨掌柜,笑道:“杨掌柜怎地不动筷子,这鲈鱼可真是鲜美,不吃可是一大损失啊。”

许博远笑时杏眼微眯,眼角勾着点媚,脸上泛着红,双唇因沾了酒水显得水润,本就清秀的相貌,这样一看倒是有些勾人。杨掌柜的火气不知不觉地消散了,吞了吞口水,心里暗骂了一声“祸害”,眼睛骨碌碌地乱转着,又说道:“许爷,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不如歌舞助兴?”

许博远不置可否:“杨掌柜做东,杨掌柜决定就好。”杨掌柜一听,就招手让人安排了。许博远本以为是普通的歌舞,等到人上来,许博远觉得不对。

这一排衣着暴露,抹着浓粉的竟不是美娇娘,而是一个个年岁不大的少年。许博远的脸立刻便沉了下来,当下搁了筷子,沉声道:“杨掌柜这是什么意思?”

杨掌柜招手让一个少年过来,待少年走近了,一把搂住少年的腰让人坐在自己腿上,少年温顺地窝在杨掌柜的怀里,还冲许博远丢了个媚眼,许博远的脸色愈加难看。杨掌柜笑呵呵地说:“许爷,你也别装了,你和你那护卫眉来眼去的,我可是早看出来了,你放心,这些孩子的嘴巴紧,不会说出去的,许爷尽管放开了玩。”

许博远这才明白杨掌柜在门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竟是这么想自己和叶修的关系的,怒极反笑道:“看来我是高看杨掌柜了,我觉得我和杨掌柜你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告辞。”许博远起身欲走,腿却一软,又坐回椅子上。

杨掌柜的手开始在少年身上不安分地游移着,嘴里也不太干净:“许爷你就别假清高了,找个顺眼的好好玩玩,爽一爽,不也不亏吗?”杨掌柜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少年立刻围到了许博远的身边。

许博远觉察到身体的变化,热浪一层一层地从体内涌上来,许博远没想到杨掌柜竟然抱着这么下流的念头,狠狠瞪着杨掌柜。杨掌柜被许博远凶狠的眼神一瞪,兴奋地口吐秽语:“许爷你可别这样瞪着我,你这眼神可是又辣又热,还是说您想让我给你止止渴?”

许博远被气得发抖,挥开围着自己的少年:“滚!”跌跌撞撞想往外走,却被杨掌柜的手下拦住了。

“许爷你还是别费力气了,这院里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今天你逃不了的。”杨掌柜嚣张地说道,看着许博远无力地靠在柱子上,舔了舔嘴唇,推开身上的少年,走过去就想触碰许博远的脸:“许爷长得细皮嫩肉的,我也是不介意的。”许博远眼恶心坏了,却奈何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掌柜伸手过来。

“许爷,你说我若是听了你的话,这后果是不是不堪设想?”懒洋洋的腔调突然响起,杨掌柜只觉得胳膊一阵剧痛,便被掀翻在地,“对不住啊,杨掌柜,我家许爷不是你能碰的。”

叶修进了院子,没想到这院子从外面看着小,里面却是结构复杂,废了些气力才寻到许博远所在的地方,一过来便是自家许爷被人调戏的场景。

叶修的眼神有些冷,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覆着一层怒气,看上去竟然颇为危险。他伸手揽住许博远,许博远身子一颤,险些叫出声来,但咬紧牙关忍住了。

见叶修似乎不想放过杨掌柜的样子,忙扯了扯他:“今天暂且放过他。”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叶修明白现在许博远情况不太好,也没纠缠,揽着许博远施展轻功离开了小院。

叶修刚把许博远安置在马车里,准备带人回去,却被许博远一把拉住:“不......不回许府,去客栈......”许博远重重地喘息,眼神有些涣散,却还强撑起精神对叶修说道。

“明白。”叶修点点头,许博远这样回去,怕是会落人口舌。“许爷,你忍忍,我去找客栈。”叶修点点头,才放下帘子赶车。

叶修赶着车,极好的耳力能听见马车内许博远压抑的粗喘声,虽说不是时候,但心悦之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叶修不免也有些情动。不过一想到许博远差点被杨掌柜占了便宜,眼神又冷了下来。

杨掌柜?杨家?真是好样的。

距离老叶掉马的时间不短了。

下章大概有肉末?

 

 

       

他山之石 十


许博远的方法很快便有了成效,几处的生意稳定了下来,但许博远并没有因此松口气。这不过是权宜之计,若是苏沐橙真想搞垮许家,许博远恐怕自己会招架不住。这大概是许博远接管生意以来碰到的最棘手的事儿了,几天思虑忙碌下来,竟是又有风寒入体的征兆。


叶修心里也愁啊,跟着人东奔西走,眼瞅着人着急上火,又差点病倒,也是心疼,却没法子宽慰,到后来,叶修也因火气上涌,嘴角长了个大大的水泡。这次事了,绝对让苏沐秋把苏沐橙绑回去关禁闭。叶修喝着降火的莲子汤,暗下决心。


待许博远做了万全的准备并再三确认后,准备去找苏沐橙过过招时,却被另一份请帖打断了计划。


发请帖的不是别家,正是杨家,准确来说,是管理杨家几个商铺的掌柜,而好巧不巧的是,这掌柜的,就是前些日子和许家生意有摩擦的人。请帖大意说是无意冒犯许家,特备薄席,以示歉意。言辞诚恳,但联想到前些日子的摩擦与损失,便值得玩味了。


杨绕柳心气儿极高,上回的道歉怕已是极限了,断不会再让人备席赔罪,怕是他的手下自作主张吧。许博远本不想理会,但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赴宴,现在情况不明,暂时还是不要再开罪杨家了,虽然平时差不多已经得罪了个透。许博远揉揉额角,觉得二哥说得挺对,自己真的和杨家不对盘。


虽说准备赴宴,许博远却没上次见苏沐橙那般用心,稍稍梳洗后,便带着叶修去了约见的地点。地方是城南一处幽静的小院,许博远刚下马车,就有人迎了上来:“许爷,你能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来人是个矮胖的中年男子,裹着一身的绫罗绸缎,手上戴满了戒指,满面油光,现在笑得肉都堆了起来,眼睛被挤得只剩一条细缝儿,语气熟稔而谄媚,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人。许博远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杨掌柜客气了。”许博远心中有些后悔来赴宴了,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注定不是什么舒坦的事。


杨掌柜上前想和许博远握握手,却被一旁的叶修拦住了:“杨掌柜,许爷不太习惯和别人有身体接触,你见谅啊。”叶修冲杨掌柜灿烂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自家许爷的手又白又嫩,自己都没摸过,被这么一双熊掌握住,受伤了怎么办?


杨掌柜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像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仆人会在主人还没发话的时候拦住自己,刚想发难,却被许博远轻飘飘地打断了:“杨掌柜,对不住,这是在下的护卫,早些时候是跑江湖的,不懂规矩,若是冲撞了掌柜的,还望海涵。”声音平淡,但隐隐也有警告的意味。


杨掌柜身子一僵,又立刻换了一张笑脸:“原来是许爷的护卫,果真是器宇不凡啊。”


许博远本就不愿意和杨掌柜握手,叶修这一挡算是解了自己的围,虽然失了规矩,但用江湖人这个挡箭牌也能糊弄过去,只是没想到杨掌柜的脸能变得这么快,一时竟觉得有些好笑。


叶修的反应更是直接,一声低笑直接甩在了杨掌柜的脸上,许博远看到杨掌柜的脸色又要难看起来,便对叶修说道:“叶修,你去马车上把披风拿下来吧。”叶修点点,转身上了马车。杨掌柜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暧昧一笑:“原来......许爷也是......嘿嘿嘿......”


最后的笑声过于猥琐,许博远不由得皱了下眉,不明白杨掌柜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不是什么好话便是了。


叶修从马车上下来,一眼就看见许博远脸色不善,再看看杨掌柜,眼睛乱转,在许博远和自己之间来回地看,眼神不可谓不露骨。叶修挑挑眉,把披风给许博远披上。许博远咳嗽两声:“杨掌柜,我们进去吧。”杨掌柜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许博远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次酒席。


杨掌柜回了神,满脸堆笑:“哦哦哦,许爷请......”看见叶修也想跟着进去,忙又说道,“这位......还是别跟着吧 。”叶修的眉头挑得更高了,肩膀悄悄地往上抬了些。


许博远不知杨掌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只思量了一瞬,转身对叶修说道:“叶修,你在外面等着吧。”又凑近了些低声说道:“若我半个时辰没出来,你再进来。”以防万一,还是叮嘱叶修一声吧。


叶修笑了笑,朗声道:“遵命,许爷。”又替许博远理了理衣服,“这个杨掌柜不是什么好货色,小心点。”许博远微微点头,也没注意到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转身跟着杨掌柜进了小院。


叶修扒拉一下自己发热的耳朵,觉得自家许爷的声音真好听,听得人身子都快酥了。又转念想到杨掌柜淫邪的眼神,思忖半晌,把马车赶到了僻静地方,悄无声息地翻墙入府。


半个时辰还是太久,最保险的办法还是跟着。叶修的嘴角勾了勾。